第三百八十五章 层层困境X自信 (第2/2页)
如果每一个分身都能用於移形换位,那她的战场机动性和生存能力将变得极其可怕,如同鬼魅。
而且还得谨防其中有分身逃离,再用换位,让猫里有空隙逃跑。
围杀的难度将直线飙升。
但这是数量的极限吗?
还是说还有隐藏的底牌?
现在的压力对尼飞比特来说已经如泰山压顶。
还会藏吗?
在另一片被浓密烟雾旋转包裹、如同巨大牢笼的室息区域。
这里的战况,对於猎人一方来说,似乎比预想中还要顺利一些。
枭亚普夫那用以藏身的、由细小鳞粉构成的巨大茧蛹,已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狰狞裂口。
他不得不显露出真身,直面这场无法逃离的战斗。
因为他企图将自己的身体分解成无数肉眼难辨的细小飞虫、穿透烟雾缝隙逃逸的狡诈手段,被对手彻底识破并封锁了。
此刻,在这片由翻滚烟雾构成的巨大牢笼内部,无数条由念气凝聚而成、半透明状的「丝鱼」正在烟雾中无声地巡游穿梭,如同幽灵猎手。
它们如同最敏锐的致命猎手,只要枭亚普夫胆敢将身体细分到足以穿透烟雾缝隙的微小程度,这些丝鱼便会蜂拥而至,贪婪地将那些微小的分身吞噬殆尽。
他的念能力「蝇之王」确实能让他的身体无限细分下去,但分裂得越细微,每个个体所承载的力量和念气就越微弱,几乎毫无战斗力可言。
这本身就不是一个为正面战斗而生的能力,再加上他自身的战斗力在三护卫中本就相对弱势。
在这天罗地网般的念兽与烟雾双重封锁之下,枭亚普夫别无选择。
这就是念能力暴露之後所带来的致命劣势。
第一次与三护卫战斗,尼飞比特和尤匹面对的都是压制他们的对手,这导致他们的念能力还没有完全的展现出来,就被强行击退了。
或者说,这两人的念能力都是那种,即便你知道了,也没有太好的办法针对的能力。
唯独枭亚普夫不一样。
他与之战斗的是势均力敌的类型,而且当时还失去了理智,所以几乎将自己的念能力展现了个遍,恰恰他的念能力又是如此的容易针对。
并且几乎都与正面战斗无关。
这就造成了他现在戴着无形镣铐战斗的窘境。
他只能带着满腔的屈辱和愤怒,撕碎自己遮掩的小匣子—茧蛹。
站出来,花费宝贵的时间,真正地去面对这场他不愿意进行的、如同野蛮角斗般的血腥战斗。
「为什麽?!为什麽你们总是如此残忍?!」
枭亚普夫拍打着华美的翅膀悬浮在半空,声音充满了悲愤与痛苦,如同歌剧咏叹调般凄厉响起。
身为王幕僚般的存在,他却是一个感性的生命。
「一次又一次,要将我与至高无上的王强行分开!用这种卑劣的牢笼折磨着我这颗忠诚的心!」
然而,他面对的,是两个沉默如铁石般的冷酷对手。
莫老五扛着菸斗,眼神凝重。
门琪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两人现在都憋着气,忍受着粉尘的窒息感。
回应他的,只有烟雾牢笼旋转的呼啸。
枭亚普夫眼中厉色一闪,背後翅膀猛地一振。
「咻!」
他的身影瞬间模糊如幻影,下一刻已鬼魅般出现在莫老五的头顶上方。
一条修长却蕴含着可怕力量的腿,如同战斧般带着凄厉的破风声,狠狠向莫老五的天灵盖践踏而下。
莫老五反应不慢,双臂肌肉贲张,奋力举起他那巨大沉重的菸斗格挡。
「咚!!!」
沉闷如擂鼓的巨响震耳欲聋。
巨大的力量压下,莫老五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碎石飞溅。
他闷哼一声,身体被压得不得不重重弯下腰,额角青筋暴起如蚯蚓。
「呵,」枭亚普夫发出一声带着轻蔑的阴冷嘲笑,「什麽嘛,原来你这麽自信,实力也不过如此————」
「咻——!」
他话音未落,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撕裂寂静袭来。
一支散发着微光的念气箭矢,裹挟着某种细微的粉尘颗粒,如同毒蛇般迅疾射向他的面门。
枭亚普夫脑袋优雅地微微一偏,那支念箭便擦着他的发丝飞过。
他正欲开口嘲讽这拙劣的偷袭一「噗!」
那枚擦身而过的念箭,竟在半空中猛地炸开,猝不及防。
一大蓬刺鼻的、带着强烈刺激性的粉尘瞬间弥漫开来,如同黄色的毒雾,劈头盖脸地沾染在了他的俊脸上。
「咳咳咳!该死的人类!」吸入粉尘,让枭亚普夫不停咳嗽、流泪,狼狈不堪。
这让他不得不扇扇翅膀,重新飞到半空。
身体瞬间细分成了几个孩童大小的分身,随後又合在了一起,如同刷新躯壳。
身体焕然一新,不再受粉尘影响。
翅膀一扇,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形,直接飞到了门琪的身旁,一脚狠狠地踹了过去。
这一脚力量过大,裹挟着呼啸劲风,直接将门琪踹飞数米。
看着这一幕,枭亚普夫俊美的脸上浮现出洞察的冷笑。
「看来构建这麽一个牢笼,对於你们来说是非常消耗念气的一件事情呢。」
他知道这两人的念能力:一个可以具现化出巨大的各种念兽,一个可以操纵烟雾。
可现在这两人为了维持这个困住他的牢笼,使得他们面对战斗,失去了许多的灵活应对手段。
再加上两人在牢笼之中,遍布粉尘,不能顺畅呼吸,战斗也必将受到严重影响。
「还是这麽自信吗?」
两人的情绪依旧被他敏锐分辨着。
虽然还夹杂着其他的情绪,但自信毫无疑问是所有情绪当中最主要的。
两人的情绪当中并没有慌张,从情绪中可以分辨,他们的目的似乎就已经达到了。
但这种自信已经被枭亚普夫彻底看破。
这两人自信能够将他困在这里,在蚁王被消灭之前。
这毫无疑问是一场将他牢牢拖住的消耗战。
现在他只能像个野蛮人一样挥舞着暴力了,再无优雅可言。
而且他也确实没办法在近战层面获得碾压的优势。
即便占据上风,也没办法离开这里。
「张口呼吸吧,在这样的战斗中,无法呼吸是多麽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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