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天地会总舵主的武功全是我哥教的!哥你太牛逼了吧! (第2/2页)
“第三年,实战。入深山与猛兽搏,入江湖与人斗,以命换经验,以血养杀气。”
她翻了一页,后面的内容让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第一年修炼记录,从略。”苏念说。
“哥只写了几句总结,说陈永华筋骨资质算中上,悟性极佳,能吃苦,就是胆子太小。”
“然后第二年开始,哥写得就详细了。”
苏念低头。
“顺治七年,春,教太岳崩云掌第一式,此子练了三百遍方得其形,又练了七百遍方得其意,吾踹了他十六脚,骂了他九次蠢材。”
“顺治七年,夏,习霜刃十三式第四式时,此子收势过猛,真气逆行,经脉寸断三处,吐血昏厥。吾以千年何首乌研粉灌服,又以真气为其打通淤堵之处,耗时整一夜,方才保住他一条命。”
苏念读到这里,声音放轻了。
“第二天此子醒来,第一句话问的是:师父,弟子可以继续练了吗。”
“吾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说滚回去躺着。”
地宫里有人轻笑了一声。
苏念翻了一页。
“第三年的记录更长。”
她挑着念。
“顺治八年,秋,令永华入闽南山区独猎黑熊。此子空手入林,三日后拖着半条命回来,左肋断了两根,右大腿被熊掌拍出一道半尺长的血口,但背上扛了一张完整的熊皮。”
“他把熊皮扔在吾面前,咧嘴一笑,两颗门牙都磕没了。”
“吾骂他:让你猎熊,不是让你送死,谁教你正面硬抗的?”
“他说:弟子试过绕后偷袭,没绕过去,它鼻子太灵了。”
“吾说:鼻子灵你不知道在上风口走?”
“他愣了一下,说:师父,什么是上风口?”
“吾深吸一口气,没打他,怕把他打死了。”
弹幕笑成一片。
“哈哈哈哈苏仙人忍住了。”
“陈近南怎么又蠢又勇。”
“这师徒日常也太好笑了,严师出高徒是这样的吗。”
苏念翻过去,连续几页都是训练记录,她快速扫过,只挑重要的念。
“顺治八年,冬,令永华独闯匪寨,以一敌二十三人,大胜,但断了四根肋骨。吾用了最后一株七叶血参给他续命,此物产于长白山绝壁,百年方得一株,被这臭小子一年消耗两根。”
“顺治九年初,令其夜袭清军斥候营,斩首七人全身而退,未伤一处,吾甚为满意。”
苏念停在了这一页的最后一段。
她的手指按在纸面上,那行字很短,和前面那些训练记录的冷静笔调截然不同。
“顺治九年,三月十七夜,永华高烧不退,旧伤并发,吾守了他三天三夜。”
“第二夜,此子烧得神志不清,抓着吾袖子喊了一声爹。”
“吾没有松手。”
苏念把书捧在胸前,后面的字她没有念出声,但镜头拍到了她的脸。
她在眨眼。眨得很快。
鼻尖泛红。
这个哥。
平时在家连碗都懒得洗,垃圾堆到门口踢三脚都不动弹。
但几百年前,他给一个陌生少年守了三天三夜的病,被人抓着袖子喊爹也没松开手。
苏念吸了一下鼻子,把情绪压回去,继续翻页。
后面几页是陈近南出师前的最后记录,字迹明显变得潦草,写得快,像是带着某种满意在收尾。
她挑了最后一段念。
“顺治十年,秋,三年期满,永华武道初成。太岳崩云掌已至大成,霜刃十三式融会贯通,天罡破阵拳虽只练到第九重,但配合其自身悟性与实战经验,已足以纵横江湖。”
“吾试其身手,以三成力与之过招,五十回合内此子不落下风。”
“三年前那个连五名绿营兵都打不过的毛头少年,如今已脱胎换骨。”
苏念把这一页翻过去。
最后一行字,孤零写在空白页的正中间,笔画很重,把纸面压出了凹痕。
苏念低头念了出来。
“三年授业,吾此生所学,已传其七。今日起,此子当入世。”
“反清复明四字,吾一人扛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