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陈墨记忆完全恢复 (第1/2页)
在“反温柔乡联盟”的架构日渐完善、公益律师团队紧锣密鼓地准备法律行动的同时,另一个战场上,也传来了期盼已久的消息——陈墨的记忆,在经过数月的艰苦康复和多次突破性的闪回后,终于迎来了最终的、完整的恢复。
这一天,来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早一些。
一、 最后的拼图
陈墨的记忆恢复,并非一蹴而就的顿悟,而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自从她在北欧安全屋中回忆起关于“容器”理论和顾家“遗传负载”的关键信息后,她的记忆恢复速度明显加快。那些曾经断裂的、模糊的、混乱的记忆碎片,开始像拼图一样,一块一块地归位。
苏医生每天通过加密视频与陈墨进行至少一小时的认知康复训练和记忆整合引导。她采用了一种被称为“记忆回溯叙事疗法”的技术——引导陈墨在放松状态下,沿着时间线,从最近的记忆开始,一步步向前回溯,填补那些空白和断裂的区域。
这种方法的效果,超出了苏医生的预期。陈墨的记忆恢复,呈现出一种“多米诺骨牌效应”——每恢复一段记忆,就会触发与之相关的其他记忆的浮现。那些被创伤和药物封锁的记忆区块,正在一层层地被剥开。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陈墨在午睡后醒来,眼神中没有了往日那种刚苏醒时的迷茫和混沌。她主动呼叫了苏医生,声音清晰而坚定:“苏医生,我想起来了。所有的事情。我都想起来了。”
苏医生立刻放下了手头所有的工作,接通了加密视频。屏幕那头的陈墨,虽然面容依然消瘦,但眼神中闪烁着一种久违的光芒——那是属于曾经的陈墨博士的、锐利而清醒的光芒。
二、 完整的记忆图景
陈墨花了将近三个小时,向苏医生完整地讲述了她恢复的全部记忆。苏医生进行了详细的记录,并在通话结束后,立即整理成一份完整的报告,提交给了寒晓东和墨守核心团队。
陈墨恢复的记忆,涵盖了以下几个方面:
关于“涅槃计划”的完整真相
陈墨回忆起,她第一次接触到“涅槃计划”的核心机密,是在大约八年前。当时,她因为在一项关于“神经可塑性极限”的研究中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引起了顾氏集团旗下某研究机构的注意。他们以“合作研究”的名义,邀请她参与一个代号为“Project N”的高端项目。
起初,她被告知这只是一个关于“优化高端人才认知表现”的应用研究项目。但随着她深入参与,她逐渐发现,这个项目的真实目标远比她被告知的要宏大和黑暗得多。
她回忆起自己第一次看到S-6实验体的完整档案时的震惊。那些被编号的生命,那些被系统性地剥夺了正常童年的孩子,那些在“忠诚测试”中失败后被“清洗”的实验体……她意识到,自己参与的,不是一个普通的科研项目,而是一个持续了数十年、涉及无数伦理禁忌的人类实验。
她开始秘密地复制和备份她所能接触到的所有核心文件。她知道,这些证据一旦公开,将足以摧毁顾氏集团,但也足以让她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关于“容器”理论的确凿证据
陈墨回忆起,她不仅从S-6的数据中推导出了“容器”理论,还找到了支持这一理论的直接证据——一份由顾怀山亲笔签署的、标注为“最高机密”的内部备忘录。
备忘录的日期,大约在二十五年前,也就是寒晓东出生前不久。备忘录的标题是《关于第七代原型体培育目标的最终确认》。文中明确指出,第七代实验体的培育目标,是“打造一具能够完美承载顾氏核心意志的生物学容器”,其“最终适配对象”一栏,赫然写着顾怀山本人的名字。
这份备忘录,是顾怀山将寒晓东视为自己“意识继承容器”的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证据。陈墨回忆起自己当时看到这份文件时的震惊和恐惧——她意识到,她一直在培养和保护的学生,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设计为一具用于承载另一个人意志的“容器”。
关于自己遭遇车祸的真相
陈墨的记忆,最终填补了那场导致她失忆和濒死的车祸的最后空白。
她回忆起,在她发现了那份备忘录并开始秘密备份核心文件后不久,她就引起了顾文舟的警觉。顾文舟以“项目风险评估”为名,与她进行了一次“私人谈话”。谈话中,顾文舟暗示她“过度解读了某些文件”,并“建议”她“将那些不存在的文件忘掉”。
陈墨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她加快了行动,将备份的核心文件分散藏匿在多个安全地点,并准备通过一个她信任的中间人,将部分证据移交给海外的一家媒体。
但顾文舟的动作比她更快。在她准备离开的前一天,她接到了一个伪装成紧急学术会议的呼叫,要求她前往一处郊区的研究设施。她当时虽然有所怀疑,但对方提供的会议议程和参会者名单都非常逼真,她最终还是决定前往。
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她发现有一辆黑色的SUV一直在尾随她的车辆。她试图甩掉跟踪,但在一条盘山公路上,那辆SUV突然加速,从侧面猛烈撞击了她的车。她的车辆失控,翻滚下了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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