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八零书库 > 别怕,我治过比这更邪的 > 第2章 夜哭郎与引魂煞

第2章 夜哭郎与引魂煞

  第2章 夜哭郎与引魂煞 (第1/2页)
  
  天刚蒙蒙亮,我从张胖子家出来的时候,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整条巷子灰蒙蒙的,路灯早就熄了,日头还没完全爬起来。昨宿夜里像是落了层薄霜,地上潮乎乎的,踩上去脚底发黏,透着股子阴冷。我走到巷口,没往大路上拐,而是往左一拐。
  
  那根电线杆就在张胖子家楼下那排老楼的夹缝里,从巷口绕过去,满打满算也就二十来步。我走到跟前,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
  
  这根杆子,比我昨晚在楼上往下看的时候,显得更旧、更邪性。木头表面裂了无数道口子,像是干瘪老头脸上的褶子。多年的雨水顺着缝隙往里渗,把木头沤得黑乎乎的,活像一根烧了一半的柴火棍。杆子顶上早没电线了,只有一圈铁丝死死缠在顶端,锈得不成样子。晨风一吹,那铁丝就跟着“吱呀、吱呀”地响,听着像是有谁拿长指甲在刮黑板,直往人天灵盖上钻。
  
  我四下瞅了瞅,确认没人,便蹲下了身子。
  
  先是看了一眼地面。这夹缝里常年不见太阳,地皮上生了一层薄薄的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但怪就怪在,杆子根部那片地,青苔断了。大概巴掌大的一块地方,露出了底下的泥土。那土的颜色比周围深得多,看着像是最近被人翻过。
  
  我伸出食指,在土上按了一下。
  
  土是松的。
  
  这绝不是那种日久天长自然塌陷的松,而是被人实打实挖开过,又草草填回去的松。手指头刚一用力,就陷下去一个坑,跟按在发面馒头上似的。我缩回手,指头上沾了黄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泥里有一股味儿。说不上来是什么,有点像香灰。以前庙里上完香剩下的那种灰烬,混在土里,时间久了就变成一种说腥不腥、说苦不苦的气味。
  
  我心里猛地打了个突。
  
  搓了搓手指,站起来,没再多看,转身走了。
  
  回到一庐斋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拉开卷帘门进去,没往柜台后头走,先进了后屋的水池子。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在手指上,把泥冲掉了。但我还是把手搁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那股香灰味儿还在,像是渗进了指甲缝里。
  
  我关了水龙头,在池子边站了一会儿,脑子里把昨晚到今天早上的事重新捋了一遍。那根杆子绝不是自然立在那儿的。老小区的废弃电线杆,要么连着线,要么连根拔了,绝不会孤零零地戳在那儿,而且一圈土都是松的。这说明有人在近期动过那块地。时间不会太久,顶多就是这几天的事。
  
  张胖子家二宝开始夜哭,也正好是这几天。
  
  这两件事凑在一块儿,我心里顿时有了个数。擦干手,我走到柜台后头,拉开最底下那个抽屉。
  
  蓝布包还在老地方。我解开系口的绳,拿出那本泛黄的笔记本。本子封皮上“三叔公”三个字在晨光里显得比昨晚更旧,墨色褪得发灰。我在柜台前坐下,翻到中间某一页。
  
  上头的毛笔字写着:“村庙坐南朝北,非正神所居,乃镇物也。庙塌而镇物失,童男童女近之,易受惊。治以红纸贴窗、小米镇枕,念夜哭郎歌三遍,可解。”
  
  这段话我早就烂熟于心了。但下头那行铅笔写的小字,才是我今天真正想看的:“若窗有煞物相对,则非小米可解。须观煞源。”
  
  煞物。说的就是那根电线杆子。
  
  我盯着“须观煞源”四个字看了半晌。铅笔字已经有些模糊了,笔画发颤,显然是三叔公晚年手抖的时候补上去的。他特意补了这么一句,意思再明白不过——我昨晚用的法子不过是权宜之计,只是“挡住”,不是“除掉”。煞源还在,往后早晚还得出事。可怎么处理这煞源,他没写。或者说,他没来得及写。
  
  那一页纸的后半部分,空着。
  
  我往后翻了几页。后头记的都是些零碎玩意儿——什么时辰不宜动土、哪个方位的井不能填、丧事上什么颜色不能穿。每条都不长,三五行就收了尾。翻到快结尾的时候,我的手顿住了。
  
  最后一页上,画着一个符号。
  
  说符号也不太准确,其实就是一个圈。不圆,像是随手画的,线条断断续续,收口的地方还拖出去一笔。圈里头什么都没写,可偏偏就是那个拖出去的一笔,让整个图案看着邪性得很,像是有个什么东西拼命想往圈外头爬,走了一半却被死死卡住了。
  
  我盯着它看了许久。不是怕,是说不上来的一种别扭。就像你盯着一个人脸看,五官明明都对,可就是觉得哪里没摆正。
  
  然后,三叔公临终前的话,这会儿又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你以后要是遇上这个符号,能躲就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靠捡人,小祖宗我被各路大佬团宠了 瀚海唐儿归 离婚后,前夫每天都想上位 兼职BOSS 我成帝了金手指才来 穿越七零被全家爆宠 宋九渊姜绾的小说 超凡:从恶魔开始